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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发现已经身在泉州。而一周前的台北,竟是那样的模糊。
也许是,一切还来不及吧。
y说,也许我可以,再去住3个月看看。等机会吧。
台北于我,印象最深的,只有那一杯所谓的正宗柠檬爱玉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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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了liao
2009-11-12
终于下了大雨。但因为听说不是自然的,总觉得少了几分欢喜。
车里的CD换成了齐豫的《所以变快乐》。雨中听来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下周要去期待很久却少了当年那股热情的台北。
不知道。也许出去走走是好的。
至少,是台北。
2009-11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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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可以,还是很想醉一次。
也许可以。还是可以醉一次。
看看。
晚安。
2009-11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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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LL通了很久没通的电话。说起想去的越南。
说了好几年了吧,却一步也没有迈出去过!
而且应该鄙视自己的是,竟然觉得一个人太麻烦:要自己定路线,要找住的地方,要办理手续,折腾车票……不是没做过这些事,而是,太久没做过这些事,觉得自助游的能力真的已经退化到不行了……那个年代,为了生计在外面奔波,是不得已的辛苦,如今要闲闲去找这些苦来折腾,反而是自己觉得无力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摆脱现状。或者一辈子也难以摆脱。
在这个世界上,闲适永远是暂时的。不可能是一辈子。也不可能是后半生。
所以能抓住一瞬是一瞬吧,乐一时时一时,傻一时是一时。
在压力尚未降临之前,把该做的做了。
2009-11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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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去参加慈济的活动(其实迄今为止也只去过两次环保活动而已),门口迎接的师姐都会送上一个装满静思语录的盘子。随便抽一个纸条,上面有不同的话,是证严法师给的开示。
今天联想起来,第一次拿的的开示也是有因的。关于缘分,法师说,不必担心缘分会在什么时候结束,时间到的时候,它自然就会结束。上周,拿到的第二张纸条,写着,感恩心是抚平自己心灵风暴的最好方法。
两句开始无关的话,原来也是有关系的。
其实心灵风暴在当下也是很难发生的事情,最多只是泛泛涟漪,水纹在惯性中平复的时候,情绪基本也随之消逝了。就如同今天的不平静,明天之后,一切还是变回原来的样子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生命中来来去去的人,何尝不是如此。来过,路过,离开,回来。无非一个长短。
感恩这些日子以来,曾经有过的心灵触碰。
2009-10-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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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时候,我们想要要求别人,朝着我们所以为正确的方向前行。
其实我们并不知道,那个彼岸是否是正确的。
我们一心所以为的正确,仅仅是对于自己而言的。
所以很多时候,心存的要求只能留给自己。
自己去面对得失,面对喜悲,面对其实每一朵都孤独着的灵魂。
2009-09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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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英林回来的中午,什么话也不想多说。说不出来。
打城戏的兴替,从老艺人口中娓娓道来的这些事那些人,让我百感交集。入行八年,采访人物已经多到记不清了,但自己先控制不住情绪的次数屈指可数。今日又记了一笔。那些并未亲见到的场景,经过老艺人的讲述,完全生动地如似曾相似的电影,一幕幕再现。
不知道为什么,对于打城戏这个知道却并不熟悉的剧种,忽然之间能够产生出如此强烈的情感来。或许只因为两个字,传统。只因为传统的保护,举步维艰。
晚上将今天的情形短信周副,他回说,早在86年他做政协委员的时候就提出保护打城戏了。23年过去了,情形却不堪描述。
好在今天去了,听了。却又遗憾听得太少,记得太少。能做的,太少。
整个下午,脑子里全是早上采访的情形。中间被打断了思路,被要求修改一份材料。那份材料,从起草到修改,已经不下十个回合了。一时间,千分万分的排斥起来。什么都不想做,什么都不愿做。究竟我们要做什么,才是真正有意义的,对自己有意,对祖先,对吾乡,对历史,对这个时代有意?
或者上升得太高了,也许这样的想法根本就是杞人忧天自寻烦恼。但最现实的是,做什么事情才能让自己真正开心的生活,愉快地工作。现在,常常是不行的。有太多需要应付的事情,耗费了大量的时间,却并不能收获到什么,反而让原本可以做得更多更好的事情荒废了……
取,舍,取舍。这半年来,恭维和表扬多过于指点和责斥,别人看来的好,在自己心里却未必好。其实,就算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也并不在意。因为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。那些,才是最重要的。总有一天,我会抛弃一切自由地飞,总有一天。
愿天保佑一切好人。专心致志,始终如一,对理想忠贞不移的好人。愿他们长久于世,好让迷航的人有机会转回头去,发现他们的美好。比如九十高龄的洪球江老伯。感谢之。给我发现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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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对于我们这样过于成熟的人而言,如果要煞有介事地过,从骨子里会对自己感到不屑。
但是,当一堆零碎的生活必须品中看见这一盒rerrero巧克力的时候,不能不说没有丝毫感动。尽管家里的零食箱里还有一打没吃完的。
so,也许应该立存此照,是为记。
2009-08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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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,是为了更好地回来。 - [另一个自己]
2009-08-25
跟sy说,我四十岁的那一年,想要离开家去外面旅行。一年。然后回来,也不要问我任何问题,包括去哪里了,遇见了什么人,什么事。
他说,一年太久了。半年就可以把大半个中国走遍了。
其实忽然觉得这样的方式挺不错的,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真的走开。
长期呆在一个地方,真的是不行的。如果还想获得一次真正的新生的话。
2009-08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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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随手从一堆还没拆封的书籍中抽了一本来读。马家辉,《死在这里也不错》。竟然在开篇几页就读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文字。
《京都·花见》一章,讲到日本曾经的年轻人自杀潮。现在提起时说的是二十多年前,而十年前,这个风潮距离我们也就十多年之久。而当时的我们,也的确曾将那些人死前的遗书视为“唯美的结局”。
——让飞扬的飞扬,你先去吧,像樱花一样先凋谢才永生,我随后就来。
那一年,这样的一句话,曾经生出更多的诗句。
死亡至于今日也尚未成为恐惧的事物。只是牺牲的价值观已然发生了一些改变。或者就是那些“残念”的折磨,让人在日减一日的人生中残喘罢了。日语中的“残念”就是所谓的遗憾。
另有关于三岛的评论和金阁寺感闻,亦让我共鸣不已。
“原来写作同时可以刺激,甚至逼迫青春、理想与感动,不那么从青春舞台上谢幕隐退。”——这句话,与同道之人共勉之。
2009-08-20







